妻子是典型的家庭主妇,每到周末她都会包些水饺犒劳我们。她包出的水饺不仅皮薄馅多,而且色、香、味俱全,因此全家人吃后都会回味三天。
住在我们对门的是一位60岁左右的老大爷,北方人。看来他膝下并无子女,一年到头只有自己生活在这里。妻子看他可怜,每次包水饺都会多包一份,待煮熟出锅后给他送去。
起初老大爷十分感激,但随着妻子坚持每次送,渐渐地他也习以为常欣然接受了。北方人吃水饺是要就蒜泥的。自那以后,只要老大爷听到妻子剁水饺馅,他就会在家做蒜泥。一边是刀、板发出的“交响乐”,一边是捣蒜臼的“进行曲”,两者交汇,节奏甚是和谐。
上个周末妻子又要包水饺,我们家的菜板一响,对门的老大爷又开始捣起蒜臼。然而遗憾的是,这次因妻子忘记买面粉,水饺包出的并不多。我问妻子:“还给不给对门的老大爷?”妻子苦笑一下说:“我们自己还不够吃,这次破个例等下次再给吧。”
我们一家人你推我让刚把水饺吃完就听到有人敲门,我打开一看正是对门的老大爷。我说:“大爷,真不好意思,你看,今天水饺包得少也没给你送点。”老大爷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就为这事来的。其实你不给送我也没意见,但起码早该跟我说一声,你看,害得我浪费了这些蒜泥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