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粉米果
永新小吃可谓多种多样,但我最爱吃的要算豆粉米果。小时候,逢年过节,或是来了稀客,母亲都要做一盘香喷喷的豆粉米果招待客人,顺便也给我们解解馋。

龙云

永新小吃可谓多种多样,但我最爱吃的要算豆粉米果。小时候,逢年过节,或是来了稀客,母亲都要做一盘香喷喷的豆粉米果招待客人,顺便也给我们解解馋。

母亲先是挑了一些颗粒饱满的黄豆,洗净炒熟,然后碾成粉末,黄黄的,再按比例掺上些许白糖、辣椒粉、食盐。此时,色香俱全,格外诱人,馋得我们流出了口水。但是母亲不会让我们吃这些豆粉的,因为这些豆粉还是调料。接下来的工序是挑几斤糯米,洗净,用清水浸过米层,大约五六个小时,滤出水,然后晾干,碾成粉末。再把适量水倒入锅内,烧开,掺入些许糯米粉,搅拌,成糊状。再把这些糊倒入糯米粉中,一起掺合,在案板上反复碾压,使它们成坨块。然后用刀切成条状,再揉搓成三厘米直径的长条,用手掰成若干三厘米见方的小坨,双手合起揉圆,再晾些时间。待水烧开后,放在锅里煮10分钟左右,直到它浮出水面,就可以捞出。然后用干净脸盆撒下一些豆粉调料,把捞出来的热米果放在盆中,反复摇动,让盆子里的米果全部粘上豆粉末,就成功了。

此时的豆粉米果香喷喷的,色香味俱全。咬上一口,甜香沁人心脾。而此时的母亲先要给客人端上一盘,然后再给我们兄弟姐妹一人几个。每每吃完以后,我们争着用嘴舔脸盆里残留的豆粉,缠着母亲再要。最后,母亲不得不从留给父亲的一小碗中再分给我们一人一个。而母亲呢,往往就是尝一两个,有时连一个也吃不到。那个时代粮食紧缺,糯米就更少了,白糖也要凭票供应,所以难以满足我们的要求。每当这时,母亲就安慰我们:“乖崽,这次做得不多,客人要吃,等下次过节,妈妈多做几个,让你们吃饱。”于是,我们天天盼过节。但那个年代,在我的记忆中,好像总是没有吃饱的时候。

光阴似箭,时间到了21世纪,商店里的糕点多得数不清,什么食品都有,但我却对豆粉米果情有独钟。每每到街上,总要光顾一些卖豆粉米果的小摊,吃一小碗豆粉米果。如果周末回家,妻子事情不多,我和妻子也要做一顿豆粉米果,解解馋,享受一下美味。

妻子的手艺很好,远近出了名,很像我的母亲。看着她做豆粉米果的样子,也是一种享受。只见她挽起衣袖,一只手掰下一坨拌好的米粉,放在两只手掌里转几转,一个圆圆的像乒乓球一样大小的白米果就揉出来了。一眨眼功夫,簸箕里就排满了一个个雪白的米果。然后下锅,煮熟,从滚水中捞出,在放了豆粉的脸盆里摇几摇,那诱人的豆粉米果的香味就四面飘散开来。这时,我就会想起我的母亲,想起她做豆粉米果的样子,她的粘满米粉的两只手,她慈祥的脸庞上的汗水。

母亲走了,没有见到满街卖豆粉米果的小贩,没有见到满街吃豆粉米果的。但是,她的后人,生活越来越好;家乡的人们,生活越来越好。他们都能够吃饱豆粉米果、尽情享用豆粉米果。我想,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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