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号手
宁冈县新城历山村的小谢,年纪オ15岁,就参加了红军编在军部当小号兵。朱军长亲切地称他为“小号手”。

宁冈县新城历山村的小谢,年纪オ15岁,就参加了红军编在军部当小号兵。朱军长亲切地称他为“小号手”。

每天,天麻麻亮,小号手就跟着号姆(司号长)和其他号兵起床练习吹号,把学过的号牌练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吹落了露水,吹来了太阳,然后才去洗脸吃午饭。小号手本来对吹号就觉得不光彩,加之初来又很不习惯,特别是オ当号兵几天,两片小嘴唇都吹得红肿起来,但还得坚持练,因此不太安心。

有一天早晨,小号手嘴唇吹痛了。他吹过几个号牌,就坐在茅坪河边休息,号姆当场批评了他。他心里很不高兴,低着头呆呆地望着前面的河水出神。这时,朱军长从连队看红军战土下操回来,路过这里。他没有听到小号手的号声,就慢慢地向他走过来。朦胧晨雾中,小号手抬头看出这是朱德的身影,急忙站了起来,左手提着小号,右手行了一个举手礼,带着几分腼腆说:“朱军长,你早!”

“哦,是宁冈小老俵。”朱军长招招手,向他走来,拿起了他左手握着的小号,认真地问道:“能吹吗?”

“吹不好!”小号手觉得朱军长很慈祥,也就无拘束地接着说:“报告朱军长,我不想吹号啦,当兵行吗?”

“为什么哪?吹号不好吗?”朱军长知道小号手是新入伍的。他轻轻地抚摸着小号,一双慈祥的眼睛,闪着亲切的神采,落到了小号手红肿的嘴唇上,接着说:“当然,初学吹号是比较苦。但吹号也有诀窍,左边吹痛了换右边吹,两边吹痛了用中间吹。吹的时候还要学会运气,多吹几次就习惯了。这些法子,恐怕号姆同志都给你们讲过吧?”

小号手点点头答道:“讲过。”朱军长又轻声细语地问:“那为什么不愿当号兵呢?”

“我……”小号手吞吞吐吐。

“现在不是在家当小孩,你已经是红军战士了嘛,有什么就说什么吧!”

“前几天回到家里,我娘看见我嘴巴吹肿了,为我难受,爸爸也说吹唢呐、抬轿子是下等事……”

“吹号可不是吹唢呐!”朱军长十分亲热地招呼小号手同坐到一条石头上,进一步跟他攀谈起来:“就说吹唢呐、抬轿子吧,那是士豪劣绅、国民党反动派剥削压迫贫困人民,使穷苦人民为了生活被迫给他们做这些事;他们又诬蔑这些苦活是下等人干的下等事。这是地主、豪绅、反动派欺骗人的鬼话,我们穷苦人自己怎能也跟着这样说呢?”

小号手细心地聆听朱军长那热情亲切的教导,频频点头,心情非常激动。朱军长察觉到小号手有所领悟,更高兴地说开了:“唢呐是我国民间的一种乐器,不能失传。现在红军的宣传队、唱歌队里面,不就有这种乐器吗?它可以成为号召穷苦人团结起来和反动派作斗争的一种武器哩!将来全国工农翻了身,我们还要办各种剧团,就更少不了这种乐器了。”

“是!”小号手庄重回答:“朱军长,我明白了!”“是啊!再说吹号这个工作,那是指挥员的助手,是协助指挥员调动兵马,指挥战斗的。号吹得好,可以大长自己部队的士气,灭敌人的威风,你将来会更明白的。”说罢,朱军长起身走了。

“将来!……”小号手望着这个把温暖和革命真理带给战士的人,望着朱军长宽阔健壮的背影,久久沉浸在幸福的向往里。

这个道理小号手多少天都想不清楚,经朱军长一启发,便豁然开朗了。有一次,小号手跟随朱军长作战,军号吹得雄浑嘹亮,红军一听气壮山河,势不可挡;敌人闻声丧胆,节节败退,取得一次大胜利,小号手高兴极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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